韩枫看着她,没有理会那句软弱的、带着商量意味的请求。他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自己校服长裤的裤腰,然後平静地说:「给我口交,这样快一点。」
丁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像是没听懂这几个字,又像是听懂了,但是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她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泛着水光的、迷离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大了。镜片後的瞳孔收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直直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交。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她那已经被情慾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炸开。在单位的洗手间里,穿着她最体面、最昂贵的职业套裙,给她的儿子……口交。
时间彷佛静止了。洗手间里只有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韩枫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等待。等待她的服从。
几秒钟,又像是几个世纪那麽漫长。丁婉的视线,从他那张年轻又冷漠的脸上,缓缓地、一寸寸地往下移。移过他平整的校服衣领,移过他坚实的胸膛,最後,落在了他那被校服裤子包裹着的、高高耸起的下半身。那个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显得那麽狰狞,充满了攻击性。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感,从她的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知道,她没有选择。报警?回家再说?所有的一切,在这个赤裸裸的、不带任何掩饰的命令面前,都成了笑话。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那副一直以来用以支撑她「丁处长」身份的、挺拔的姿态,就在这一刻,彻底垮了。她松开了那只虚虚搭在他身上的手,身体晃了一下,用手扶住了身後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然後,她开始缓缓地,往下蹲。这个动作,缓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先是弯下了腰,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因为这个动作而在背部隆起一个难看的褶皱。
接着,是她的膝盖。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慢慢地弯曲。那条紧身的铅笔裙,面料被绷到了极致,清晰地勒出了她大腿和臀部的每一寸丰腴的肉感。裙子的侧边开衩被拉扯得更高,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白皙的腿根。
她的手离开了墙壁,撑在了自己弯曲的膝盖上。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从韩枫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根,和一截雪白的、因为屈辱而绷紧的後颈。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衬衫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最後,她的膝盖,轻轻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触碰到了冰冷的、坚硬的地砖。她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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