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手指上的齿痕,没说什么。
他把宁如的衣襟重新合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包扎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去找水。"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别动。"
说完转身往外走。
远处的戚子涧恰好抬眼,目光从白玥脸上滑到他手上——那排齿痕还在,在晨光里很清楚。
"他咬你了。"戚子涧说。不是问句。
白玥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右手废了?"戚子涧又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玥脚步没停,背影绷得很紧。
戚子涧看着他走远,又把目光投向岩石后的宁如。那人靠墙闭着眼,脸sE灰败,却依旧撑着一身不肯低头的骨头。他抿了下唇,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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