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刷地翻开自己面前的合同，“我们刚刚讲到哪里了？”
“……第五条，收入分成。”谢烽也翻开自己的那份，“‘现金偿付义务终止，债务转入履约清算模式。’就是说之前星悦帮你做数据、买通告垫的钱，现在不会单独追讨了，那笔账改成从日后的收入里抽成，慢慢来都行。”
白冉冉仔细看了看抽成比例，数字低得忽略不计。
“下面还有细则，你读一下。”谢烽手中的钢笔敲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白冉冉用十分钟的时间读完了那页纸，大惊失色：“你们搞阴阳合同？”
明面上，他仍在林家的星悦娱乐旗下，事实上却挂靠何麒自己的公司——按照一定数额换算，每个季度他没能达到的收入差额，将由何麒出资补齐。这样一来，何麒将越过孟研君，对他的工作选择产生极大话语权。
“什么阴阳合同，这叫补充协议。”谢烽又瞪了他一眼，“你没有经济压力了，恭喜啊。”
白冉冉还在犹豫，一支钢笔塞进他手里。
“签字吧。”
落笔，着墨。时隔两年，白冉冉在何麒给他的第二份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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