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月后,妹妹才能发现他的失联。她大概真的会慌吧?但榛榛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到大二人也有过搬家异地的经历,也许她会以为他是手机不见了。

        倒是Ken,见他太久没去跳舞,找不到人替班,是最急的那个吧……他上次的活动奖金还没领到,有大几百块呢……

        想着想着,白冉冉睡着了,醒来又是一个白天。他失去了时间感,唯一能够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是每天林麟今天喂他吃饭,和从背后操他的时候。他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顺着林麟的方向张开双腿,吃了太多流食的肠道存不住脏东西,林麟不带套就操了进来。

        “麟哥,这是你第一次囚禁人吧。”被压在身下,白冉冉闷着声音说,“不能这样的,每天你要给我放风的时间。监狱里的死刑犯都有半小时呢。”

        林麟不语,一下一下把自己楔进他身体里。他的阴茎比何麒长,全根没入时,带来身心被填满的充实感。白冉冉咬牙忍下所有喉音,等待林麟释放在他身体里。做爱结束后,林麟不再像往常那样急于换床单。他拿来湿毛巾为他抹去汗水,却独独保留了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精液。

        “你太会逃跑了。我怕这次一个不留神,你就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白冉冉愣了许久,才知道这是林麟对他半小时前的回复。

        “我哪儿能跑了,每一次,我都会被你们找到……”他小声嘟囔着,在床上翻了个身——这几天,林麟看他起了褥疮,终于同意放长了铁链。他得以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翻看摆在枕边的几本。

        有一天,透过竹叶缝隙里隐约的月光,白冉冉意识到今日是月圆。他被抓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也看到了这样的月色——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外界有没有人在意他失踪的消息呢?要是报了警,应该有人能定位到他的前室友林麟吧?不对,何麒早就知道是林麟了,他都没能找到这里。

        林麟每天陪他呆在空旷的老宅里。他为他放弃了学业、事业,只求他回心转意。有一天他发起高烧,林麟守在床边悉心照顾,寸步不离。白冉冉幻觉时光流转,回到他们刚上大学的时候。林麟一手端着碗,一手举着勺,多余的粥液顺着嘴角淌下,他便用勺子剐蹭着,末了,凑上去舔舐那些浅浅的汤液痕迹。一碗热粥下肚,林麟拉着他从床上跪起来,灼热的阴茎从身后一下下挺入。

        “冉冉,你的身体好热,真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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