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立在床前。他的身后，跟着医护人员数名。
“白冉冉，睁眼，我知道你听得到。”何麒冷冷命令道。
发黄渗血的纱布捂着半张脸，白冉冉耷拉着眼睛，没去看他。隔着医疗手套，医生揭开满是污渍的床单，众人深吸一口气——一层层精斑覆盖着身体，却没能遮掩住一道道皮肤上的青痕。病人的后穴已经被操烂，松松垮垮的一圈，蜷在臀肉之间，了无生机。
“接下来我说的你听好，白冉冉。”何麒似乎没有看到众人惊叹的一切，将几页文书搁在床头柜上。“三百万，是你欠我们星悦的。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我给你两年时间，不收利息。接下来，我会严格要求你，不要指望我的仁慈。你必须重新站起来。没力气了，就做复建。不会跳舞了，就去培训。公司会提供培训资源和流量扶持。这两年你是自由的。两年一到还不完这三百万，你需要加倍偿还我方投资，附加惩罚金。”何麒一顿，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一字一顿：“或者，你也可以把自己卖给我，当我的性奴。你还有父母，还有妹妹，不要妄想赖账。我是林家的种，你该信我说到做到。”
众人离去之后，病床上孱弱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缓缓抬起，够向床头的合同。
在被林行舟的人带走之前，林麟得以在何麒的监视下，来到病房看望白冉冉最后一次。
白冉冉全身缠绕了绷带，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腔，表明这具身躯的主人还活着。
林麟小心翼翼地探向眼角下的纱布，却在即将触到的前一秒停住。手指在空中僵了半分钟，颓然坠下。
“冉冉，我们……怎么最终成了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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