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跟他在台下看到的一样柔韧纤细,她是个舞者,只是荒废多年,练练总会好的。
苏茜直到这时被男人压在墙上,突然开始惊慌失措,手撑在墙壁上,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虽不可预知他要做什么,但也差不多能猜到。
她咬牙,急急地说,“你住手,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别在这里……”
严律闷声在她耳边笑,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炽热气流喷在耳后,“美丽的女士,知道不能在这里还咬掉我的口罩?现在他这么硬,我能忍他可忍不了”
男人说着话,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停。
突的,苏茜就感觉到了隔着薄薄衣料那根东西热热的贴在自己的练功裙外。
那根东西贴上她的臀缝。
挺翘的臀被男人拍了两下,“怎么屁股这么翘?”
苏茜红着脸,他……好大,好硬,好热……
35岁的苏茜生平只有过温顷一个男人,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苏茜疼哭了,可随着婚后苏茜对男女之事的了解,她也知道温顷并不大,只是新婚夜他急吼吼往里进才给她弄得很疼。
严律感觉到女人的不专心,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乳肉,他着迷地吮吻她的后颈,贪婪呼吸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幽香。
炙热的男性呼吸打在耳后细嫩的皮肤上,那是苏茜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细微的触感通过敏感的神经反馈到全身上下,所有感官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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