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渡只说了一个字。
他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解开江予的安全带,然后一把将人从座位上拽了出来。江予被拽得踉跄,还没站稳就被扛上了肩——真的是扛,沈渡的肩膀顶着他的胃,他的头朝下,腿被那只大手牢牢箍住,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被扛进了别墅。
穿过客厅,上楼,走廊,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沈渡把他扔在床上。
是真丝的床单,柔软得像云,但江予落在上面的时候还是被弹了一下,脑子嗡嗡的。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一条领带缠上来,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雕花立柱上。
“沈渡!”江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渡没有理他。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
那根教鞭是原主的父亲留下来的,据说是用来管教不听话的孩子的,木质,漆面光滑,约莫四十厘米长,比成年人的食指略粗,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微微膨大的球体。江予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但此刻看到它出现在沈渡手里,他的大脑自动补全了这东西可能的所有用途,每一个用途都让他后穴一紧。
“少爷,”沈渡拿着教鞭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声音恢复了管家的平静和克制,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再问你一次,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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