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哭,只是她哭不出来,g涩的眼睛竟然分泌不出一点水来滋润。
接下来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她们翻来覆去转了好几次场,坐了好几辆车,终于到了殡仪馆,等着把姥姥送进去。
舅舅正忙着给工作人员塞钱,火化要花钱,骨灰盒要花钱,丧葬仪式要花钱,什么都要花钱。
他们看了看价目表,最终决定停尸一天。
姥姥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自然也没有人来吊唁。
诺大的灵堂,只有汪姿妤,汪娟、舅舅舅妈跟他们的儿子。
五岁的小男孩儿还不知道Si亡的含义,带着孝帽满堂跑。
前面爷爷和舅妈的亲戚倒是来哭了一回,哭的昏天黑地,倒是显得他们五个很冷漠。
终于把这批人盼走,汪姿妤上前,最后m0了m0姥姥冰冷僵y的身躯。
这就是Si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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