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把什么东西弄进去了……”
“放松。”白术的手指在肠道里缓缓转动,揉按着红肿的内壁,“别夹这么紧,这样药膏没法吸收。”
他的手指在肠道里摸索着,按压每一处皱褶。指尖划过某处时,顾妄突然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伤得最重。”白术的手指在那处反复按揉,“是不是很疼?”
疼,但也痒。那种痒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手指一碰就变成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顾妄把脸埋进被褥里,不敢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白术的手指在肠道里抽送了几次,每次都会擦过那处敏感点。他动作很专业,不急不缓,力道均匀。但他每次按揉都精准地停留在那个让顾妄腿软的位置。
“好了。”白术终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外伤已经上完药了。接下来得用更深入的办法。”
顾妄回过头,看见白术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紫檀木盒。盒子打开,里头整齐排列着一整套玉势,从细到粗,大小不一。每根都打磨得光滑圆润,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什么?”顾妄的脸色白了。
“药玉。”白术取出一根最细的,约莫两指宽,“用来将药膏送入身体深处,同时撑开穴道,帮助伤口愈合。”
他把那根玉势举到顾妄眼前,让他看清楚。玉势通体乳白色,顶端圆润,底座稍粗,握着的地方刻着防滑的纹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