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前台见惯了病人家属的失魂落魄,也没有多问,全程都很安静?
房间很小,白易水把自己摔进床铺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林尽的母亲:水水,林尽手术费有人垫了,是你朋友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梦里她站在谭家老宅的书房里,檀木桌上摊着一封检举信,她认得自己的字迹,一笔一划,用了很大力气。
她天真以为,只要谭一舟仕途受挫,就会放过她,可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谭一舟在政圈的地位。
白易水把谭一舟收受礼品、违规批地的证据整理成材料,寄给了纪委,她知道男人正在竞争一个正科级的位置,差额考察,只差最后一步。
但信寄出去第三天,谭一舟还是上了公示名单。
梦里细节太过清晰,像是被按着头重演,谭一舟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领带歪七扭八,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两粒。他面前放着那封检举信,信封已经拆开,完完整整摊在白易水面前。
“过来。”
白易水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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