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苏瑾,又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
“倒是我小看这个丫鬟了,”她轻声自语,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跨过门槛,扬长而去。
丫鬟们忙不迭地跟上去送客,花厅里很快便只剩下两个人。
苏瑾依然站在那里,手背上烫出的水泡已经涨得饱满透亮,轻轻一碰就会破。疼痛已经从最初的灼烧变成了持续的cH0U痛,一下一下,像是第二颗心脏在手背上跳动。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鬓角的碎发粘在了脸颊上。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那只被烫伤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脉门上,感受着自己急促的脉搏。
然后她抬起眼,望向内室。
珠帘还在轻轻晃动,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她站了片刻,弯下腰,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去捡地上的空茶盏。捡到第三只时,手指一颤,茶盏从指尖滑落,在地砖上摔出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瓷片四溅,有一片擦过她的裙角,落在门槛边。
她看着那堆碎片,忽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弯一次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