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半分钟,温峤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烦躁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漫不经心的倦态,语气里带着妥协的纵容:
“……起来。别跪在地上,难看。”
话音刚落,温峤清晰看见,韩虎含泪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暗光,转瞬即逝,恍若错觉。
下一秒,韩虎依旧温顺地低着头,缓缓松开了抱着他双腿的手,却在起身的刹那,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将温峤牢牢圈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能离开的空隙。
自始至终,他都低着头,一副恭敬顺从的下属模样,但那无声的占有与禁锢,早已将温峤,裹得密不透风。
温峤被堵在洗手台跟前,退无可退,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他刚抬手要推拒身前的人,指节还没碰到对方的肩头,韩虎骤然屈膝半跪,整张脸稳稳贴靠在裆部,鼻尖喷出的温热呼吸轻打在上面,灼得温峤背脊一僵,指尖下意识蜷起。
温峤被男人惊得就要往后躲,可惜后腰被洗手台抵住,也只得警惕男人下一步会不会有出格动作。
韩虎感受到温峤的僵硬,一直低垂的眼突然抬起,定定望着面容苍白的俊美青年,眸中尽是说不明的虔诚与执念。
他唇瓣轻轻翕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用清晰至极的唇语,一字一顿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