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系到一半,薛琅出来了,唐凯扯着自己的衬衫像做贼一样神情慌张,“别扣了覃聿”身后传来戏弄的声音,“他就是覃聿啊”覃聿系纽扣的手停顿,唐凯趁机将扣子解救了出来。

        三个男人,三种表情。唐凯突然觉得车子买小了,很挤很闷,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前面两颗脑袋立刻扭了过来,四只眼睛或笑或呆地凝视着他。

        “咳,没事,最近烟吸得有点儿多,嗓子卡痰。”唐凯捏了捏喉咙。

        薛琅熟练摸出瓶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哥,喝点润润嗓子。”

        “啊,好”唐凯抬手接了。

        手背肉被色情地捏了一下,唐凯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瓶身,唐凯看向副驾驶,和座椅里的人四目相对,覃聿一言不发,转回了头。

        气氛微妙,唐凯喝了水,还是觉得嗓子难受,抑制不住地想咳嗽。

        “咱们回去吧。”

        “去哪?”驾驶座的薛琅问。

        这个问题唐凯还真没想过,他被两人之间仿佛情敌见情敌要掐起来的架势给影响了,脑子乱乱的,想问题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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