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拥抱还好,严胜早已习惯胞弟时不时的贴贴渴求,胞弟时不时的背后搂腰,胞弟时不时的无声撒娇。
那些渴求,撒娇,搂腰都与现在不同。
严胜尝试扭过头,尝试拒绝,却让胞弟的吻轻飘飘地落在脸颊,落在唇瓣,落在下颌。
缘一不在乎是否能亲到兄长,他只想要接触。
缘一所求的不多,他只是想、拥有兄长。
兄长的抵抗很强烈,他急切地推开缘一,避开缘一过热的体温,避开缘一的吻,避开缘一的一切,避不开缘一湿漉漉的眼。
严胜感受到胞弟在他的耳旁,听见胞弟的声音,裹着水意,在呢喃:“兄长……”
兄长…哥哥……
不要拒绝缘一。
所有抗拒与斗争在此刻得不到任何胜利,严胜认命般由着缘一,由着缘一吻着唇角,吻着舌尖,吻着口腔内的一切。
“呼…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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