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去的。”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克劳德至少被灌了二十杯不同的酒,自从第五杯之后他就没再数了。每个人都很友好,有一个叫大卫还是威尔的家伙搂住克劳德大着舌头感谢他在一次任务中救了他的命,而克劳德完全没有印象,另一个红头发的家伙说克劳德教过他剑技,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能加入我们真是太好了,”又一个生面孔带着醉醺醺的脸大力拍他的肩膀,“我们一直都想和你一起做队友,你不知道你在我们之间名气多大,老兄。”

        什么?

        克劳德喝得脑袋发晕,不知道又被哪个士兵的手搭上了他的腰,这群人热情得让人头痛。但那只手逐渐超过了“友好”的范围,开始越来越暧昧地在克劳德腰上来回摸索,克劳德想也不想就是一个肘击,耳后响起痛呼声,他转身发现这人根本不认识,不是他们一块儿来的人。

        “滚。”金发特种兵压低眉眼,眼神冰冷带着寒意,泛着魔晄光芒的眼睛即使带着醉意也显得分外危险。那人僵硬着后退,然后灰溜溜逃走了。

        克劳德晃晃脑袋,想清醒一点反而把自己晃得更晕了。他找到舞池里的艾萨克,拍拍对方的肩膀,在音乐声中提高音量,“我要回去了。”

        艾萨克看着摇摇晃晃,眼神都打飘的克劳德,惊讶睁大眼,“天呐,你到底喝了多少杯?那群该死的家伙,我说过了别灌你太多酒!”

        克劳德摇摇头,“不怪他们,我自己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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