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完全没跟上他们的思路,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表达自己的复杂情绪:“哈?”

        但这会儿已经没人在乎他了,杰内西斯把炮台瞄准他的好友:“你指望我相信你说的你因为出了一趟外勤就从谁都碰不了的刺猬突然变成随便能够和人约炮了?”杰内西斯转头朝克劳德,“无意冒犯,我不是针对你,顺便一提你很可爱。”他的脑袋又转向萨菲罗斯,“你曾经因为我烧了你的手套而追着我砍了两个小时!斯卡雷特因为靠你太近,你就把她最新研发的武器砍到报废。”

        “首先,我没有随便和人约炮。其次,那不是蓄意报复,而是我在帮武器部门测试新机甲的性能,它不经砍不是我的错。看来你对我有很多误解。”

        “真的吗?那你怎么解释你从不参加军队私底下的聚会?”

        “在你们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总有人要承担起写三人份的报告的责任。”

        “……”

        克劳德看着两位1st在饭桌上吵架,数次想出声阻止但根本插不了口。旁边的黑发男人朝他微微点头表示安抚,“只要没打起来就不必在意。菜还合胃口吗?”

        一顿饭在克劳德的煎熬中终于结束。

        他们一起回到萨菲罗斯的宿舍。最近小半年,克劳德一直和萨菲罗斯绑定出外勤,住在神罗大厦的时间很少,每次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克劳德都因为疲惫和晕动症的原因,走路都走不稳,都是被萨菲罗斯半拖半抱着带回1st的宿舍。因此他在这边也住习惯了。反正都是临时落脚点,和外宿的旅店没什么区别。

        回去后他们刷牙洗漱完,发现时间还早,不适合立刻上床睡觉。两人干脆穿着睡衣在沙发上一起看克劳德挑选的电影打发时间,不过他们的心思都不在电影上。

        克劳德的思绪沉浸在刚才的聚会里。整个晚餐时间,克劳德的情绪都不是很高,甚至内心深处有着虽然微小但无法忽视受伤。他之前没功夫理清自己的心情,现在才静下来仔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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