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暗自叹了口气,只得再次解释:“院长,是我,凌思思。”

        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扶了扶眼镜,凑近仔细端详:“……啊?你……你去微调了?”同样的问话,从院长嘴里出来,总带着点别样的意味。

        凌思思面上不动声sE,只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反正她已打定主意,今天就把辞职信交了。

        众人强压下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在院长的催促下各自回到岗位开始忙碌。但一有空闲,还是会有人借着倒水、拿东西、路过等各种由头溜达到前台,进行新一轮的“审问”和“观摩”。

        除了外貌的巨变,她颈间那条为了搭配裙子而系的丝巾下,若隐若现的淡红sE痕迹,也成了细心的nV同事们关注的焦点。

        张晓如压低声音,带着调侃问:“哟,我们思思这是名花有主啦?战况挺激烈嘛?对方何方神圣啊,能让我们眼光顶天的‘颜控教主’动了凡心?有照片没?给姐妹们开开眼?”

        凌思思下意识地拉了拉丝巾。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一些零碎片段,即便她再如何强装镇定,耳根仍不争气地微微发热。

        “没有。”她眼皮都没抬,果断否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晓如瘪瘪嘴,眼神里写着“鬼才信”,暗自腹诽:长得帅的哪个不玩得花?好看有什么用?

        凌思思懒得理会这些小心思,她的心态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与疏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将她与这个熟悉又乏味的环境悄然隔开。

        然而,就在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中,脑海中久违的机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她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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