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臀肉紧紧压在肌肉紧实的大腿上,郑彦爱不释手地将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的动作都牵动着谢宁敏感的神经。

        “难受”他终于受不住地哭泣似的吟叫出声,抓着郑彦的衣襟小幅度扭动腰肢。

        “哪里难受?”郑彦的下巴抵着谢宁的头发丝,他似乎发了汗,发旋透着洗发精香甜的湿气。“跟老公说说。”

        “肚子。”谢宁一颗颗解开睡衣扣子,主动袒露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皮:“肚子很胀。”

        “拿出来吧。”郑彦露出一个大发慈悲的表情,点了点足下的空地。“就在这里,裤子脱掉。”

        谢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骨子里还极为保守,关在卧室里随郑彦怎么弄都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就难以接受。他一想到保姆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地上痕迹时的心情,红着脸嗫嚅:“不可以,会弄脏地板”

        郑彦无动于衷,不着痕迹地把谢宁从自己身上推下来:“不想取出来的话,你可以再多放几天。”

        谢宁绝望地闭上眼,按着郑彦的指示褪下裤子,两条笔直的小腿显露在午后充裕的阳光下,白石英般反射出耀眼的光泽,微微叉开的腿缝间,只有郑彦知道那道嫩红的肉缝里有无限风光。

        “跪在这里,腿分开。对,就这样,你现在可以把它拿出来。”郑彦侮辱性地用足背勾起谢宁的下巴,看他像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把手伸下面,颤抖着在腿间摆弄。

        谢宁食指和中指的两段都没入了被精水滋润得丰润嫣红的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几番努力,终于捉住了深埋体内的那只活塞。他知道郑彦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淫邪的目光也许奸遍了全身,就感到更加羞耻难忍。

        他刚把那根硅脂阴塞拔出来,肚子里不知积存了几日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汩汩流出,牛乳色的小溪从开了口的小洞里破孔而出,刹那间就流了谢宁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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