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时然。”他咧开嘴角,露出细贝般编列整齐的皓齿,笑眯眯又充满恶意地对谢宁自我介绍道。

        谢宁没有想到时然是这种妖孽挂的长相,他对这个潜在情敌的认知都是通过郑彦那寥寥几句的描述。对于时然的挑衅,谢宁面无波澜,生硬地说:“别挡路。”

        “谁准你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时然的尾音骤然扬起,趾高气扬又矜贵骄傲的样子活像封建时期的贵族公子:“不过是个用来发泄的性玩具,不知道过多久就要被主人扫地出门了。”

        “你少胡说八道。”他们站在人流稀少的安全通道旁,这样露骨的言语还是让谢宁变了脸色。“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听说你上回被郑彦操进了医院。”时然话锋一转,像教训侍妾的大房夫人,用陈述的语气娓娓道:“多亏有你,你知道,郑彦有时候上来那股劲儿还挺让人害怕的,那天他是怕弄伤我,才跑回去折腾你。”

        他看着谢宁骤变的神色,知道自己这段话打到了要害之处,无所谓地说:“他性欲太强,要养几个小情儿我都不在乎。”

        “因为你们就是自慰工具,懂吗?”他凑近谢宁,目光蕴藏着无尽的恶毒。

        “什什么意思?”谢宁的内心被一种无以名状的忧虑和恐惧纂夺占据,长久以来担忧的答案仿佛近在眼前,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他抖着嘴唇问时然,像在数九寒冬里被泼了一盆冰水。

        “我才是他男朋友。”时然理所当然地说:“你可不能因为在郑彦家住了几天,就以为鸠占鹊巢了。”

        “我不相信。”谢宁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胳膊酸痛得像要断掉,摇着头无力地反驳:“他不会!他”永远在一起吗?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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