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猛把林柔从腿举器械上抱下来时,她已经彻底软成一滩,双腿发抖,根本站不住。
他一只粗壮的胳膊轻松托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地给她清理。
他先把她牛仔短裤和内裤彻底脱下来,挂在器械扶手上,然后蹲下去,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一片狼藉的地方。红肿的外翻小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浊精液。陈猛动作很轻,却很彻底,把大腿内侧、阴唇、甚至穴口周围都擦得干干净净。
林柔低头看着他。
这个身高一米八九、胸肌厚得像两块铁板、平时话不多、只会用蛮力的大男人,此刻正蹲在她面前,像照顾易碎的瓷器一样给她擦拭下体。汗水还顺着他的宽肩和厚实的胸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却一点也不影响他认真的动作。
林柔忽然鼻子一酸,心里某个一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终于有了最准确的形容词。
——他像只大笨熊。
又壮又憨,又笨又温柔。力气大得能把她像杠铃一样举起来操,却又会在事后蹲下来,笨手笨脚却无比耐心地给她擦干净。不会说甜言蜜语,却总是用最直接、最实在的方式对她好。
林柔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陈猛汗湿的短发,声音又软又轻:
“陈猛……你真像只大笨熊。”
陈猛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厚实的脸庞上还带着训练和做爱后的红晕。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明白,但还是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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