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升!”
见对方开始赶人,冯凤立刻急了,“我可是了解程意那丫头的睚眦必报,心机深沉歹毒得很,既然这样,我就不给她留面子了!”
付廷安知道,重头戏来了。
阮璟一双眼睛仍平静无澜。
“你可别被她的样子给骗了!她倒是表现得一点儿都不Ai财,其实最贪财!她一回国就威胁我们,说被我们困在了国外,还说如果不归还遗产就让我吃官司!可项目当时不在我们手里,我们答应得了利就分给她,可她一直咄咄b人,我上门找她解释却见不到人。
再后来,她突然说遗产不要了,权当送给我们,说是感谢我爹——也就是她外公——生前对她的照顾!”
冯凤冷笑一声,“谁知道后来她突然嫁给了你。难怪看不上那点遗产,原来是怕落个坏名声,有了你这颗大树,她要什么没有!”
一番话真真假假,次序错乱,并非全部指责一方的不是,才更显真实。
冯凤的目的并不在此,能让阮璟联想到多少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一声轻飘飘的应答传来:“意思是:她好心将遗产送给你们,还送了个白眼狼出来?”
冯凤被狠狠噎了一下,又梗着脖子狡辩:“她两岁就被她妈赶出门,原本就是我爸妈养了她,但凡她有点良心就不该要遗产,而且我们也并没有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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