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尾璃缩在榻上,满脑都是他最後转身的背影。
连日来她强自压下失落,不断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因为那场分离,让两人一时生疏罢了。
可她越想,便越觉不甘。
——他怎能?要Si要活地将她夺回,合魂、疗养,如今却待她不温不火。
既非冷待,亦非亲近,使她纵感委屈也难以启齿。
她辗转反侧,轻手轻脚地下了榻,穿上外袍,推窗望去。
——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讨个说法。
夜sE如墨,尾璃悄然化成一只小白狐,八尾轻摇如烟。她身形灵敏,爪子於黑玉圆柱蹬了蹬,便轻巧跳至屋顶。
白狐沿着屋檐半奔半跃,耳尖警觉地一动,很快便避过了巡守的魔卫,来到魔君的寝殿。
窗门未掩。
她用爪尖轻推了推,确认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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