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一声令下,两名死士粗暴地扯碎了影七身上最後残存的月白儒衫。

        那具常年隐匿在暗处、布满了细小刀疤却精悍匀称的赤裸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内室璀璨的夜明珠光芒下。粗粝的麻绳死死缚住影七被折断错位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高高吊绑在玄榻漆黑的紫檀木床头上。

        他的双腿被铁链无情地往两侧拉开,固定在冰冷的金属环扣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态。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骤然炸开。

        大皇子不知何时从墙上取下了一柄浸了盐水的牛皮倒钩鞭,手臂一挥,鞭笞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影七赤裸的胸膛上。刹那间,皮开肉绽,一道血痕从左肩一路蔓延到肋下,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唔啊——!」

        剧烈的痛楚让影七的身躯剧烈地弓起,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带出一道道血沫。

        然而,这本该让人清醒的痛觉,在体内那疯狂叫嚣的强效淫药催化下,竟然诡异地扭曲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亢奋。影七一边痛得浑身战栗,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一边却因为药物的奴役,身下那处不可遏制地在鞭笞中微微抬头,泛起病态的潮红。

        「哈哈哈哈!瞧瞧你这浪荡模样!」

        大皇子看着影七一边流泪,一边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身体,眼底的病态亢奋燃烧到了极点。他手上的鞭子挥舞得愈发密集,带起一阵阵凌厉的破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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