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快感,都是苏年给予她的礼物。

        指尖轻轻拨弄着夹子,每一下都激起一阵痛苦的呻吟,苏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散鞭,看向流水的穴口:“我只喜欢操肿起来的穴,妈妈的还不够肿,这可怎么办?”

        看到那条散鞭,楚辞紧张的收缩着小穴,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害怕:“把小穴抽肿,年年帮妈妈抽肿....”

        “听妈妈的。”不再给她调整的时间,苏年手腕翻转,散鞭便抽上泛红的花园,“自己抱住腿分好。”

        “啊!....”

        散鞭可以照顾到每个角落,苏年用了些力度,均衡的抽在软肉上。

        大阴唇愈发的红肿,鞭子抽下时都会止不住的震颤,小阴唇紧紧贴在内侧,也逃不过散鞭的抽打。

        最脆弱的阴蒂被木夹咬住,尖锐的痛感从阴蒂头部传到根部,每次散鞭落下都会扫到木夹,让楚辞挺着腰肢想逃离。

        可木夹卡的牢固,数次抽打只会带来更强烈的痛苦,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惹得苏年加大抽打的力度。

        苏年挥鞭的频率加快,连绵不绝的抽打声伴随着呻吟声,落鞭的位置着重聚集在穴口,汁液顺着穴口溢出。

        “啊...”又一下大力抽在穴口,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楚辞下意识夹腿躲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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