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後只有空荡荡的机场大厅和来来往往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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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刺眼的yAn光和无边的云海。

        机舱内有空调的低鸣声,混着引擎的轰鸣,形成一种持续的白噪音。队友们在旁边聊天——有人在讨论饭店的位置,有人在抱怨飞机餐不好吃,有人已经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林澄夏靠窗坐着。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目光穿过云层,像在看着远方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打着某种节奏。

        她安静地低头,隔着运动长K,手指轻轻抚m0着自己的膝盖。

        然後她拉起K管。

        膝盖上那条淡白sE的旧伤疤露了出来——从膝盖骨外侧延伸到内侧,长约五公分,像一条细微的裂缝。那是几年前手术留下的痕迹,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从鲜红sE褪成淡白sE,但m0起来还是微微凸起的。

        她的拇指在疤痕上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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