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去。上个月gaN塞戴了很久的——P眼已经撑松了。现在含更大的。"

        gaN塞最粗的部分在gaN门口卡住。他按住gaN塞底部。施加持续而坚定的压力。括约肌被一寸一寸撑开,超过之前的极限。gaN塞完全塞入的时候我哭了出来。肠道被异物塞满和扩张的异样饱胀感。超过了痛。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b上次的更长更蓬松,黑sE毛皮材料更b真。

        然后是项圈——上个月那个。他扣上之后多扣了一层——用一个小锁把项圈的金属扣锁Si了。钥匙他收进自己口袋。

        "以后再没有解脱的机会。除非你自己用剪刀把项圈剪断。门没有锁——但你自己选。"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笼子——是铁丝折叠的狗笼子,大概一米长、六十厘米宽、六十厘米高。他把笼子放在客厅角落里,底下垫一张旧毯子。笼门打开。

        "爬进去。"

        "——厉哥——"

        他甩了一下手里的竹条。竹条cH0U在沙发边上的声音让我全身抖了一下。

        "别让我再拿竹条。"

        我四肢着地爬进了狗笼子。他关上笼门,用一把小铁锁把笼门扣上。笼子刚好能容纳我蜷缩——不能完全伸直腿,不能站立,只能蜷着或趴着。铁丝笼的网格冰冷压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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