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体位肏的很深,非常深,两人身体之间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几乎就在林深通过这个体位往下插动时,暴露在陈屿穴外的那小半截迟迟没有操入她穴中的肉棒明显又被含入了一小截。
首次被含入了的那截肉棒终于感受到了被包裹住的强烈快感,林深眼睛都红了,上拔下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太……太深了……啊……你慢……慢点,轻点……”紧锣密鼓般过于密集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遍遍地窜上头顶,上一波快感还未开始消化,下一波快感就紧跟着叠加上来,完全不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饱胀到让人战栗,甚至难以承受。
陈屿的一只手攀附林深的前臂,娇媚急喘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在肉棒的持续操动下变得支离破碎,时不时的还夹杂上一声被肏得无法自抑的呻吟声。
她说的话像是在求饶,可在肏红了眼的男人听来,这样的求饶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让他越发想将她操死在身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陈屿才终于被林深放下,陈屿被林深口度了几口水,失去意识前还在琢磨,是所有男大身体都这么好,还是只有林深天赋异禀?
苏晚走进舞蹈教室的时候,练舞室的音乐还没停,悠扬的琴音中一个女孩穿着芭蕾舞裙翩然起舞,一个老师正在指导唯一的学生周家乔。
周家乔今年八岁,准备申请明年的巴黎歌剧芭蕾舞学校,作为同样学了十几年芭蕾的苏晚能看得出周家乔非常有天分,且她的先天条件非常好,跳职业可以拼一拼,甚至首席也不是不能肖想。
苏晚自嘲一笑,作为苏城最大的留学机构,自己站在这里还不能说明这个学生的家世优渥吗?
这样的天分,这样的家世,世界第一的芭蕾舞学校自然也是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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