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她说的一样,你这只小骚母狗的毛衣里面一丝不挂吗?”林牧的胳膊搂着邱秋的脖子,手却滑进柔软的毛衣里,毫不客气的揉捏着那对大白兔。
“嗯……哈……下面也没穿哦……特意给主人准备的……交配套装……”
这么短的裙子都不穿内裤吗,林牧大衣盖住的手慢慢一点点摸向两腿中间的深处地带,果然是真空状态,恐怕这一套要是白天穿出去微风掀起一点裙角都能给别人看到茂密的阴毛吧。
“主人平常出来和我交配的时候……嗯……也少穿点嘛……嗯……这条内裤早晚都要脱掉的,还要麻烦人家自己动手~”此时邱秋的小手已经不老实的解开了林牧的裤裆拉链,里面的内裤因为坐着的缘故比较难扒,所以幽怨的说道。
深秋微凉的晚风吹过荔林,带来一阵淡淡香气,俩人就像校园里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微笑着谈天说地,盖在腿上的外套下邱秋那片裙底的黑森林已经挂满了露珠,坐着的双腿打开,任由林牧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侵犯着自己,而盖在林牧这边的大衣都已经撑起了小小的帐篷,下面已经被完全解放,沾满腥臭的前列腺液的小手勤劳的服侍着这根大肉棒。
一阵不合时宜的喧闹传来打断了二人的暧昧。
“等等,我靠邱……真不愧是我们专业出了名的骚货……秦老师刚死就又勾搭了个小白脸……”
“嘘!人就在那,别那么大声”
“大声点怎么了,提醒一下她的新男朋友少一个受害者不好吗”
“苍蝇不叮无缝蛋,看着是男朋友,搞不好是炮友”
此时正是晚上九点多,正是大一新生晚自习下课以及晚课结束的时间,而林牧看似随意找到的位置正是政法学院教学楼的楼下,研究生本科生此时下课就正好从两人身边走过,一些风言风语则是毫不掩饰的传入二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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