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彼此剖白心意后,法b安几乎每天都会来。
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深夜才结束繁重公务。但无论多晚,他总会站在门外敲两下门。
而艾瑞克,也总会留一灯。
他们再也没有提过巴黎,没有提过那份催调的调令,没有提过迫在眉睫的离别。
可有些东西,早已在无声中彻底改变。
就像现在,法b安开始理所当然地睡在这里。
艾瑞克把切好的黑面包放进平底锅,小火慢慢烤热,又将仅剩的一点h油,薄薄地抹在面包上。h油受热后,散出浓郁醇厚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让这间常年cHa0Sh的小屋,终于有了真正“生活”的味道。
床板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法b安醒了。
“几点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七点多。”艾瑞克低头倒热水,语气平静,“你今天上午不是还有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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