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那个院子不大,却g净。芩娘说,以后要在院子里种下两棵合欢树,关沧海笑着搂住她的腰,一一应下。
白天,关沧海出去做工,晚上回来时总会顺手带些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糖炒栗子,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有时候只是路边顺手摘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可每一次,芩娘都会高兴很久。她会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里做饭,会替他缝补磨破的衣衫,会在他踏进家门前烧好热水,像天底下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样,日子虽然平淡却安稳。
芩娘慢慢的收起了小心翼翼,没有了患得患失。她会因为关沧海把菜炒糊而笑得直不起腰,也会因为两人为了一块r0U该留给谁吃而争论半天。她终于褪去了春风楼里的风尘里伪装,不再是那个迎来送往的芩娘,而只是关沧海的妻子,只是她自己。
又一次来月事的时候,芩娘痛得满头大汗。常年接客的缘故,虎狼之药没少吃,楼里的姑娘,或多或少在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都会痛上那么几天,熬过去就行了,可关沧海心疼她,执意带她去看大夫。
老大夫一把脉,便皱了眉,“你这身子,吃过不少虎狼药吧?”
芩娘脸sE微微一白,没有说话,关沧海安抚地握住了她的手,问大夫:“能不能治?”
“唉,先吃几副药试试吧。”
走出医馆,芩娘隐忍一路的眼泪终于决堤。关沧海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宽大的手掌一遍一遍抚m0着她的后脑勺,柔声安慰:“别怕,我在呢。能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
那之后,关沧海再没让她碰过凉水。每天清晨,小院里总会飘起浓郁的药草香。他总是笨拙地吹凉了药汁,一勺一勺喂到她嘴里。
在他悉心呵护下,芩娘没有血sE的脸上终于重新养出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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