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羞涩一笑,我又悄悄凑到他耳边:“胡老师,你要是再那么迷人,黑心院长就没法靠着魅力留住员工们了。”
小胡脸都红了,他连连摆手:“孝成哥,叫我小胡就好了,可别叫我胡老师。”
前台小姑娘上个班有帅哥看,嘴都要笑裂了,我装怒瞪她一眼,赶紧把小胡护送上二楼。
虽然给小胡安排了最早的号,但他的牙还是被拖成了急性牙髓炎外加根尖周炎,要做根管治疗。
护士打完麻药,我向小胡确认:”感觉疼吗?”
小胡含糊地说不疼。但他的拳头攥得太紧。我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事,打完麻药就不会疼了。”
小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工具伸进他嘴里,继续像哄小孩一样告诉他:“我们现在要在牙齿上开一个小洞,然后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去……”
牙病把小胡折磨得不轻,但他却拥有一口好牙,坚实,干净。结束填写报告时,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家小弟也像你一样,很怕牙医。虽然我和我父亲都是牙医,但是他还是怕的要命,爱惜牙齿跟惜命一样。”
小胡好奇:“您弟弟多大了?”
“二十岁,比我小很多。现在在师范大学。很优秀吧?”我一边敲电脑一边装作不经意提起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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