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肃穆的宣政殿内,他疯狂地在龙椅上顶撞着江婉。每一次的cH0U离与没入,都伴随着甜腻入骨的JIa0YIn。
“清辞……再深些……给我……”江婉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娇泣着逢迎,指尖陷进他背部的肌r0U里,划出道道难耐的红痕。
这种连灵魂都被熨帖的极致舒爽,让顾清辞头皮阵阵发麻。他紧紧环住她的腰,x膛感受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在一阵疯狂冲刺中,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就在滚烫的白浊如决堤洪流般喷薄而出的瞬间,顾清辞将头埋进江婉的颈窝,嗓音嘶哑破碎,终于在这场梦境中,吐出了第一句话:
“陛下……你能原谅我吗?”
“唔——!”
顾清辞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霍然坐直身躯,x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涔涔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冰冷地贴附在脊背上,渗着深夜刺骨的寒凉。
顾清辞怔然望着空荡荡的冷榻,眼前尚残存着一丝yu海褪去后的模糊幻影,耳畔甚至还萦绕着梦里最后那句乞求。
下一瞬,腿间传来的一阵黏腻、Sh冷的触感,如一盆夹着冰凌的冷水,兜头浇下。
他指尖剧烈颤抖着,下意识探向锦被深处。当指节真切地触碰到一滩已然W浊冰凉的濡Sh时,本就惨白的面容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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