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瞧着江云岚这满脸血污的面孔,半晌,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冷道:“解药。”

        江云岚发出一声怪笑,道:“王爷手掌乾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

        林琅不语。

        江云岚继续说道:“想必早已有医师告知王爷了,长亭郡侯所中之毒为‘喋血’。‘喋血’之毒,起于止,凝于精血,起而崩,溃击骨血。这‘喋血’三年才成药,要分散四次下药,方才无解。可小人有幸,三次向长亭郡侯下药,且托王爷的福,初次下药便精血凝成,置药入骨。天怜小人,想不到长亭郡侯身有异族血脉,竟可凝精成胎。小人虽未向长亭郡侯下药满四次,单凭长亭郡侯腹中的精血,想必是他是几无还生的道理。”

        林琅心中一震,原是如此,原是因为出征沧州之前宴会的那一夜,才使得老师中毒……

        “是孤王将毒药带给了老师的……竟是因为孤王才……”林琅低沉的声线,有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颤抖。

        江云岚见林琅的情绪略有破裂,眼眸里划过夹杂着痛苦的快意,他道:“王爷,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的手上,很痛苦吧?”

        林琅定神,说道:“你如今交出解药,也为时不晚。”

        江云岚道:“王爷您觉得小人是那般如此费心竭力下毒、又会为其解毒的人?”

        林琅的表情像头凶兽,眸子狠狠地固定着江云岚那笑意不减的眸子,林琅道:“你就不怕江家上下几十口皆会人头落地吗?”

        江云岚一声轻笑,却牵动了伤口,他又咳了两声,说道:“王爷久居高位,想必早已经忘了云岚是什么时候到的江家吧……我本姓王,本是我立誓与王家断绝关系,才被江桓捡来继承衣钵的一个孤儿,江家一家都和我毫无半分的亲缘关系,就算江氏的人都死光了,又与我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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