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君朗自己也与君钰一样是有着这般年轻炽热的痴念……罢了……
君朗心中百转千回,终究化为一声叹息:“好了阿钰,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逼你。这几个月你便住松涛别院吧。”
君钰心中忐忑,但听君朗如此说,猛然抬头望向君朗:“哥哥,你……”
闭了闭眼,君朗道:“事已至此,便把孩子生下来吧,如今你这月份再打掉它们,损伤也是太大了些,毕竟这两个孩子是我君家的子孙,只是我怕你届时临产会不好受。对了,宣王可知晓此事……不对,林琅若知晓,他怎会善罢甘休,他应是不知此事的。阿钰,宣王如今和陛下之间的矛盾你不是不知道,以我君家如今的状况,切莫再生事端,这几个月,你好自为之。”
君钰默了默,开口道:“国祚易姓,大势所趋,哥哥你还看不明白吗,为何还要支持秦帝?”
“阿钰!”君朗道,“你不要乱说。”
君钰道:“多年前,秦帝就名存实亡了,哥哥并非是迂腐愚忠之人。”
“这般话不要再说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人情万般千丝万缕,哥哥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并非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君朗顿了顿,转过话头,问道:“你去南边,你可见到他了?”
君钰闻言,黯然道:“我在山下等了半个月,他却始终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他们兄弟俩所说的他,是指他们的生身之人,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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