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七窍流血而亡吗,玉人?”
蔡介看着君钰汗水淋漓,望着君钰隐忍倔强的表情,尽管眼前爱慕多年的人唾手可得,但似乎,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君钰道:“纵使那样……也好过,好过现在任你凌辱……”
“凌辱?”蔡介冷哼一声,手指抚上君钰汗湿的面庞,他的眼内满是阴郁,“玉人,给我便是对你的凌辱,你便是宁死也不肯给我?”
君钰咬紧牙关,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同是男子,你可……你可愿意被人所强迫,伏于他人身下、任由其羞辱摆布?若你觉得被下药强迫着雌伏于他人身下、如这样的强暴非是凌辱,那蔡将军唔……可愿‘身先士卒’?”
“只要你肯,我雌伏你的身下又如何,可是你肯吗?你现在连与我交往都不愿意。我是卑鄙,可若不是你的冷漠,我需要这样卑鄙吗?那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蔡介的手指绕上君钰颊边落下的青丝,眼中满是迷恋地将那缕发丝送至鼻尖轻嗅,“玉人,我和你一样,出身大族,我祖辈积德,我纵然不立战功,亦可平步青云,锦衣玉食、鲜衣怒马一生一世。可那年,你回到清河,我随叔父到君府去,我第一瞧见了你,就被你所吸引,那时候,你折一枝柳条,在那片海棠花下,武着一套太极剑法,你少年便已经这般的出尘好看,纵使是随意披的一身宽袍长衣,也是如此仙气,那一套普普通通的剑法在你身上展现出来,却出尘漂亮得叫我永生难忘……从前,你作为一个新来之人,却和我们说什么‘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他人因你是山野学艺方归来籍籍无名而瞧不上你,可自你说那话以后,我便暗自发誓和自己道,他日我定要成为你这般走到哪里便是万人瞩目的优秀之人。所以我从战场上一次一次地走了过来……”
君钰没有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蔡介。
蔡介自顾自地说了一番言语之后,又道:“……想来你不会知晓,蔡子明曾在那面墙后偷偷瞧了你多少回——君玉人,你曾是我蔡子明一生的追求,你知道吗——”
君钰瞧着蔡介,默默无言,捂着自己蠕动不停的肚腹转过面去,避开蔡介的目光,他似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蔡介道:“玉人,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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