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王羽扬擦了擦眼角的分泌物,又没忍住揉了把布丁头,试探道:“你这是……昨天晚上哭了?”
王羽扬一心惦记着自己快要爆炸的膀胱,压根没听清翟驰问的什么,光着脚就往地上踩。
“哎你——”翟驰眼疾手快,这才阻止了一场惨剧。
昨天缝针的时候虽然打了麻药,可王羽扬还是怕得直哆嗦,即便这样他也强撑着一滴泪不肯掉。今天这一脚踩下去,指定把脸给他疼白了。
被翟驰抱到马桶上的时候,王羽扬汹涌的尿意就差临门一脚,在厕所门关上的瞬间开闸涌出。
王羽扬清醒了不少,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像方文镜那个大傻逼一样有围观他尿尿的癖好。
翟驰不知道从哪给他找了根秃头的墩布棍子,让他先这么撑着走路,拐杖一会儿出门再买。
王羽扬头一回当瘸子,有些不适应,单脚着地一步一跳地主动坐到了餐桌上。
桌上的菜像是刚出锅,还冒着热气,是最常见的家常菜的卖相,味道却比饭馆里做的香许多。
“吃吧,你有伤口不能吃辛辣刺激的,我就没做,就桌上这些,将就一下。”翟驰坐在王羽扬对面,递给他一双干净的筷子,说完便埋头吃了起来。
王羽扬没说话,边吃边偷偷抬头看他对面坐着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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