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瞧她一眼。她知道周念为什么愣——那支笔。悦溪台。院里的传闻。
“怎么,你以为我住悦溪台?”
周念被这话戳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啊……没有没有,就是听说你有那边的笔……林老师好像也住那里吧?”
杜历儿选择X地回答:“那是我顺的。好用。”
话停了,车开到闹市遇上截堵路,也停了。在前后都看不到头的安静里,周念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
她到底没忍住窥探的瘾:“你去悦溪台……看朋友啊?”
“嗯。”杜历儿淡淡地补了句,“上个月的事了。”
“哦。”
那声“哦”拖得意味深长,像在拉开什么口子似的。杜历儿原想损她两句,想想又觉得没趣,只低头去弄手机了。
周念以为她这是回避话题,思来想去觉得按现在的关系确实又不能再追问。可周念显然受不了这种沉默。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先是抱怨这周的工作安排,然后提起自己儿子上周感冒没去学校,接着又绕回工作,说主任最近在催新选题。
杜历儿嗯嗯啊啊地应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接“是吗”“那挺辛苦的”。中途有辆车想抢道,周念摁住喇叭分毫不让,嘴里嘟囔:“急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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