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国内导师的邮件来了。说院里缺个研究员,问她考不考虑回来。

        杜历儿答应得很快:回。

        没有细看导师在邮件末尾的落款,杜历儿落地才意识到他成了研究院的主任。前脚她谄笑、恭喜导师;后脚他摆谱、拍杜历儿的头,说入职后你得叫我主任。

        说完拉着杜历儿去听一场研究大会。

        那大会实在令人哈欠连天。杜历儿的时差还没倒明白,撑着腮在底下昏昏yu睡。

        林屹就在那时候上的台。

        他那天穿得简单,深蓝sE毛衣,袖口随意撩起。他长了张很适合“讲经说法”的冷脸。相貌一定是分到寡情的那类。

        全场听他讲那些理论,听得如痴如醉,也许是因为他的头衔,又也许是因为他的学问。杜历儿不一样;她坐在最后头,期间耳朵里没进一个字。

        满口逻辑的理论派——她心想;她瞧不上。

        及至最后的问答时分,有人抛出个蠢不可耐的问题。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全场礼貌安静下来,偏就是这时候,杜历儿想试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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