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条西装裤,流了满地的白浊,简直脏死了,活该在台上被当众处刑!"
无数道充满鄙夷唾弃与兴奋的目光像是一把把淬毒的钢刀,劈头盖脸地砸在陆时琛身上。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直白下流的字眼毫无阻拦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将他身为圣德高中代表的所有骄傲、名誉与自尊,当着全校数千人的面,彻彻底底碾成了最卑贱的烂泥。
陆时琛那精致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老校长臃肿的肩膀上,泪水与涎水糊满了整张惨白的脸。听着台下排山倒海般的羞辱,他体内最後一丝身为模范生的尊严终於彻底崩毁。
这种在万众瞩目下被扒光下半身,被全校当成下流笑柄的精神凌虐,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他彻底推向了放弃抵抗的深渊。
"听清楚了吗,时琛同学?大家现在都知道你是个什麽样的货色了。"
老校长一边发狠地挺动着臃肿的腰腹,一边带着得逞的狞笑,故意将陆时琛的身躯狠狠往前一推,让他的嘴死死贴在那支将声音放大数万倍的金属麦克风上。
班导师则跨前一步,当着全校的面,大手发狠地在陆时琛被磨得通红的胸口上重重一掐,对着麦克风恶毒地命令道。
"既然大家都想听,你就大声告诉台下的每一个人,你下面那两张嘴现在都在吃着谁的东西!"
"啊哈……!不…………大家都在看……唔、唔嗯!"
陆时琛神经质地痉挛着,在全校鄙夷的哄笑声中,他那张精致的脸孔因为极端的耻辱与生理快感而呈现出病态的潮红。他大张着失去焦距的双眼,颤抖着对着麦克风,哭喊出了最不堪、最直白的堕落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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