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波被湿热的淫液烫得浑身发麻,呼吸一道跟着凌乱起来。他扣紧了沐子秋的挺翘肉臀,顶进子宫的肉棒紧跟着便是一阵急速地抽动,将粘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窄紧的宫腔里。

        一层又一层的白浆被射在腔内娇嫩的软肉上,又被顶在宫口的龟头牢牢锁在了子宫里。沐子秋被烫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哭喘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射过一次之后,董晓波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搂紧怀里的小兔子,在对方脸上狠狠亲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湿热的逼穴里抽了出来。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宫腔里的嫩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蠕动推挤着,掺了淫水的白浊开始缓慢地从逼穴口流淌而出,在沐子秋修长笔直的大腿上留下数道蜿蜒的精痕。他腿间的逼穴已经被肉棒生生肏成了艳红的颜色,在白浊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靡。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沐子秋身上软得厉害,全靠着董晓波手臂的支撑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董晓波将人半抱在怀里,抽了几张纸巾先将自己肉棒上的痕迹擦拭干净,随后才帮沐子秋清理。

        艳红的逼穴已经被插得微微有些松弛,露出足有三指粗细的肉洞,不断地淌着浊白的精水混合物。董晓波将两根手指伸进甬道里来回搅弄,将逼穴里面含着的精液引到纸巾上,足足费了七八张纸巾,才总算将里面的白浊清理干净。

        董晓波将纸巾举到沐子秋眼前,颇有些骄傲地问道:“小兔子,小爷的精液射得多不多?”

        沐子秋涨红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下不知怎的又戳在了董晓波的心上,被他按在怀里又连着亲了好几口。若不是有人来卫生间放水,沐子秋终于找到机会挣脱,他的脸上恐怕会糊满校霸的口水。

        等到外面的人离开,沐子秋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不紧不慢地将衣服上的褶皱一一抻平,余光不时扫向董晓波,趁着对方一个不注意,飞快地抬起腿,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他的下身。

        “我艹,谋杀亲夫啊。”董晓波被这结结实实的一下顶得险些背过气去,捂着裤裆半蹲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哼唧,“刚爽完就翻脸不认老公,你个小没良心的。”

        在沐子秋看来,这一下算是报了教室里被这家伙强迫玩弄到潮吹的一箭之仇,沐子秋在心里忍不住给偷袭成功的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至于刚才这一炮,在他看来充其量算是半推半就的合奸,反正他也爽到了,也就懒得再计较。想到这,沐子秋咧嘴嘿嘿一笑,“让你一直叫我小兔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说完,他便打开隔间的门锁,留下蹲在地上起不来的董晓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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