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仍不满意,拔出肛钩,唰地一皮带抽在被肛钩撑大无法合拢的雄穴。
“贱狗,狗肛松成什么样了。”
“唔!”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尽管身前身后疼痛难耐却是双手大力扒开烫热的屁股,把一口乒乓球大的雄穴呈现在对方皮带下。
狂抽贱狗肛出血,凌樾扔了皮带,解开裤子放出抬头的性器快撸。
鸡巴凶猛操入。
肛口火辣辣,前面的鸡巴也是火辣辣,傅滨琛仿若置身火海,额头脖颈胸膛后背哪哪都是汗。
凌樾看见红布的公牛一般横冲直撞,一边暴力操干一边污言秽语。
“我让你跑,让你不听话,不听话找十条狗过来,轮死你这只贱狗。”
“唔”不要,老婆。
啪一掌甩在大屁股,阴狠之声充斥两耳,“让你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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