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在面具下的凤眼彻底失焦,眼波散成了一片混乱的白雾。扩音器将他的每一声支离破碎的浪叫,都处理成了带着颤音的高频回响,在大厅顶部盘旋。
随着灌注量突破两公升,陆时琛那原本劲瘦平坦的小腹,在那层被精油浸得透亮、薄如蝉翼的皮肤下,以一种畸形的速度高高隆起。
在那极致的无影灯照射下,他的小腹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斑驳奇观。
左侧是幽幽的暗金光晕,右侧是深邃的紫红血影,而中央则被蓝色药水撑出了一团冷冽的阴影。
三色液体在体内互不相让,疯狂地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陆时琛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这沉重、多方的权力重量下变得艰难。
"阿琛,帮我守住这1%的股份。"陆渊凑在口塞旁,声音低沈却残酷,"漏出一滴金色,今晚你的舌头就归严诚处置。"
为了保住那1%的股权,为了不让象徵父权标记的金色液体被挤出来,他不得不违背生理极限,在随时可能爆裂的喷发边缘,卑贱且疯狂地收缩着那三道早已不堪重负的关口。
口塞外的涎水如断线珍珠般洒落在红丝绒圆盘上,在那旋转的、充满腥臊与药味的世界里,他彻底沦为了一个盛放着金钱博弈、随时会被三色洪流撑破的活体皮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gzfdzcs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