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这才是乖孩子该有的包容力。"校长一边粗暴地喘息,一边伸出乾枯的手指,按在他那处正因为过度扩张而痉挛不已的小腹上,在那里,两股力量的轮廓清晰可辨,正如同丑陋的异物般在他体内翻搅。

        "呜……呜唔……!"陆时琛咬着那些被浸湿的奖状碎纸,口中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他那双原本挂在脚尖的白袜,终於在这种极致的挣扎中彻底滑落,跌入那一地狼藉的白浊与废纸堆中。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沈重的权威力量在体内交锋,随着穴道逐渐适应了这种超负荷的开拓,那处原本狭窄、甚至带着几分神圣不可侵犯意味的嫩穴,在此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那种快感并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被权力生生撕裂再强行重组的野蛮,陆时琛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理智正随着两位长辈愈发失控的冲撞而一寸寸被快感取代。

        "唔……啊啊!不……要……"

        他的求饶早已变了调,带上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齿冷的、近乎渴求的娇吟。

        每一次两人同步加剧、一起捅进最深处的动作,都像是将他身为模范生的最後一点尊严,彻底凿进了那湿热狼藉的深渊里,他感觉到自己正从一个独立的个体,退化成一个仅供两股权威交火盛装欲望的容器。

        "唔啊————!!"陆时琛仰起汗湿的颈项,眼底的神采在这种加剧的冲撞中彻底涣散,那种将内脏生生挤压、连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的错位感,让陆时琛的眼球生理性地上翻。

        随着最後几下狠戾的深凿,两位教育者在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中,疯狂地倾泻着他们积蓄已久带有绝对支配欲的标记。两股灼热且沈重的洪流在极窄的空间内疯狂推挤喷发,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灌满的瓷瓶,温热的液体甚至逆流而上,溺毙了他最後的理智。

        陆时琛的身体在最後一记深重的顶弄下剧烈抽搐,大量混合着银水、汗水与两人印记的液体,顺着陆时琛颤抖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那些曾经代表着圣洁与荣誉的全国模范生公文,此时全都被这股腥甜浑浊的液体浸得近乎透明,软烂地黏在陆时琛赤裸、布满指痕的皮肤上。

        "哈啊……哈啊……"待两人将发泄後的灼热慾望抽出後,他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在那堆废弃的荣誉碎片中,那双浸透了液体的白袜终於在挣扎中滑落,孤零零地掉在那滩狼藉的罪证里。

        "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圣德高中的模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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