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随即又惊恐地缩回,那种羞耻的快感,混合着班长残留在他体内的余韵,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搅动。他感觉自己体内最深处的神经,正随着同桌的按压而疯狂叫嚣,每一次揉搓都带动着那些液体撞击着敏感的内壁,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一股不正常的热潮,无声地向外奔涌。
同桌像是玩到了兴头上,他的大手不再满足於隔布按压,而是顺着腰带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陆时琛那泥泞不堪的内里。
当那带着粗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磨过红肿且不堪重负的内壁时,陆时琛最後一丝理智瞬间碎裂,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尽全身力气将呻吟与哭腔留在紧闭的齿缝间。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桌上写着年级模范生的奖状,显得无比讽刺。
同桌一边若无其事地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甚至还能偶尔点头示意,另一只手却在课桌底下的幽暗中,极其熟练地拨动、挑弄着那处过度开发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着残留的白浊与未退的温热,每一下进出都带动着湿软、羞耻的声响。陆时琛的大腿内侧因为那没顶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剧烈抽搐着,校服裤管上,那抹不正常的湿意正一点一点地向外扩散。
然而同桌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猛地变换了角度,大拇指与中指同时施力,在那处最脆弱的红肿处狠狠一捻。
"——!!"陆时琛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随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失控。
"噗滋——!!"
残留的白浊与涌现的春水彻底溃堤,在那只大手无情的拨弄下,呈喷射状灌满了对方的指缝,并迅速渗透了校服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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