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唔……阿琛……阿琛不是人了……阿琛是狗狗的……唔喔喔喔!!"

        他在极度的饱胀感中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尾椎处疯狂炸裂,那是被彻底开发、彻底凌辱後的毁灭性快感。

        王总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利刃,将他身为精英的自尊每一寸都剐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渴求,渴求被这两股原始的力量彻底灌满、彻底弄坏。

        "既然这骚货这麽想要,哥几个,把牠们的链子都松开。"王总退後一步,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藏獒与杜宾彷佛听懂了指令,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记重击都直捣那早已麻木却又疯狂吸吮的深处。

        陆时琛感觉自己正被这两股海啸般的热浪淹没,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体内疯狂的搅动与耳边王总那如同魔咒般的羞辱。

        沈重且腥臊的雄性气息,死死地缠绕在陆时琛每一寸绽裂的毛孔上。

        藏獒那粗如手臂、带着滚烫倒钩的兽物,正在他前方那道早已溃不成军的花穴里疯狂搅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混浊的银色泡沫,与马具皮革的摩擦声交织出一种毁灭性的频率。

        "唏……唔、唔喔喔……!好烫……里面、里面被狗狗烫坏了……哈啊!!"

        陆时琛那张原本冷冽禁慾的脸庞,此刻在球塞的压迫下,嘴角被撑出了一道淫靡的弧度,大量的涎液顺着喉咙乾呕的动作喷溅在金属支架上。

        後方的杜宾犬并不急着冲刺,反而恶意地旋转着那根带着螺纹的尖端,在那道红肿发亮的肉径深处反覆剐蹭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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