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此时的状态已到了强弩之末。那枚带有倒钩的"家族锁"正发狠地勒进他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惨红发亮、甚至微微绽裂的骚穴中。

        金属的寒意与体内滚烫的、混合了生父、管家与不知名的废液,发生着剧烈的物理冲突。

        "既然协议已经达成,阿琛,送各位叔伯出门。"

        陆渊优雅地起身,却在经过陆时琛身侧时,手掌重重地按在了他那处因"家族锁"强行封闭而再次因液体积压、显得扭曲隆起的小腹上。

        "唔……!!"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濒死的潮红。

        他被迫站起,原本那件乾硬後又被浸透的纯白西装,此刻像是一层湿烂的皮,在移动间疯狂地剐蹭着他那对充血红肿、已然敏感至极的尖端。

        每迈出一步,体内那腔沉重的、带着泡沫的液体都在家族锁的边缘疯狂撞击。他能感觉到液体正试图冲破那道金属倒钩,却只能在狭窄的缝隙间被搅拌得更加腥臭。

        "陆总,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那位领头的堂叔在接过陆时琛递来的公事包时,手指故意滑过陆时琛那只正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冷汗的手背。

        陆时琛死死咬着舌尖,口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众多族人或同情、或嘲弄、或贪婪的视线中,他必须夹紧那道随时会崩溃的关口,维持着陆家长子最後的皮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