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涣散、盛满泪水的眼睛里,竟浮现出了一丝原始且狂乱的渴求。药效强行修复後的身体,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被填满、被占有。那种久违的、最原始的快乐,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困兽,在这一刻破茧而出,瞬间摧毁了他最後的理智防线。

        他开始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愈发闷响且混乱。陆时琛那平坦而敏感的小腹,随着他主动抬起腰肢的动作,疯狂地撞向医生的腹股沟。每一次深埋,他都像是要将那侵入体内的填充物绞死在内腔深处一般,腹肌痉挛性地收缩,死死咬住那唯一的感官依靠。

        "看来,你对这项测试的耐受度超乎预期。"医生感受着体内被那股痉挛的力量死死勒住的紧致感,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

        他不再维持那种清高的优雅,双手猛地扣住陆时琛那剧烈颤动的胯骨,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其生生捏碎。他发狠地向下俯冲,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坏性的沉重,将陆时琛那平坦的小腹内部顶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硬物轮廓。

        "啊哈、哈啊——!进来……再深一点……!"

        陆时琛彻底疯了,他的双手此时正死死扣住合金床沿,指甲在金属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尖鸣。神经修复剂让每一寸被碾压过的黏膜都像是在燃烧,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将他残存的羞耻与理智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主动抬起那双被锁住的腿,腰肢扭动出一个近乎断裂的弧度,疯狂地迎合着那次次没入深处的暴戾。重构室内只剩下那黏腻、混乱且愈发急促的撞击声。陆时琛的小腹因为过度频繁的冲击与内部肌肉的极限收缩,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高频率的震颤。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抛入了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中心,除了眼前那个不断侵略自己的男人,再无其他依靠。

        "唔……啊啊啊!!"

        就在医生进行最後一记沉重深埋的刹那,陆时琛的神经系统终於迎来了彻底的超载。

        那种从深处炸裂开来的绝顶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全身。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後彻底涣散,大脑在一片惨白中彻底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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