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在最後一次几乎要捅穿腹腔的深埋中,他将积压了许久的、浓稠且带着腥味、混合了刚才那股墨色气息的精元,疯狂地喷灌进了苏季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生殖腔。

        "啊啊啊哈————!!"

        苏小季仰起颈项,失声尖叫。他感觉到一股滚烫得近乎要将他内脏烧熟的洪流,正一寸寸地填满他的身体。

        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与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大量白浊混合着残余的黑墨,顺着他那双瘫软、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宣纸上,溅开了一朵朵罪恶的墨花。

        "唔……唔唔……满了……里面全是黑色的种子………小季好脏……呜呜……"

        苏季失神地呢喃着,他那对被墨汁浸透的乳肉还在不断滴落着白浊,打湿了他那张被玩坏的脸。

        陆枭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指尖在苏季那隆起、温热的小腹上恶意地揉捏。

        "族叔,这幅画,我很满意。从今天起,您就在这里,用这具身子,每天为我产出一幅这样的名作。"

        陆枭冷笑着,从托盘中取出一枚镶嵌着黑色玛瑙、顶端带着螺旋吸盘的"墨染封缄栓"。

        "为了不让我的画料流出来,这儿得好好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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