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枭的剪影纹丝不动,声音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开裴渊的心理防线:"盒子里装着锁元,皇上命裴相亲手纳入,微臣会在此处候着,一炷香内,若微臣听不见这重器碰撞皮肉的动静……明日早朝,皇上的怒火可不是这区区相府能承受得住的。"

        隔墙的听觉监视,这比直接被刀架在脖子上更令人崩溃。这意味着裴渊不仅要自己动手,还要被迫发出足够大声的淫靡动静,来向门外的下属证明自己已经乖乖就范。

        裴渊颤抖着伸出手,拨开了玄铁盒的锁扣。盒子里躺着一枚雕琢成蛟龙戏珠状的纯金塞子,珠子处嵌着一颗色泽幽暗的红宝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瓶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油膏。

        春魇的余毒因这股恐惧与极致的羞辱再次叫嚣,裴渊感觉到被掏空的腹腔传来阵阵乾涩的酸痒,他重新分开那双早已颤抖得不成样子的腿,手指僵硬地握住了那瓶冰冷的油膏。

        "裴相,半柱香已过。"窗外传来无情的催促。

        裴渊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生理性泪水。他颤抖着将油膏涂抹在红肿外翻的入口,冰冷的液体缓慢渗入伤处,激起一阵阵连脊椎都跟着战栗的酥麻。

        随後,他握住那枚沉重的金属蛟龙,顶端对准了那处不断颤抖的软肉,纯金的寒凉与硬度毫无怜悯地挤入。

        "唔……!"

        裴渊仰起头,大脑因这股剧烈的撑开感而陷入短暂的空白。蛟龙的鳞片浮雕剐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壁垒,沉甸甸的重量坠在肠道深处。

        他必须用力,必须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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