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裴渊双膝一软,重重砸回木地板上,膝盖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站立行走已成奢望,这位权倾朝野的大盛朝首辅,最终只能像一头被折断脊骨的困兽,双膝着地,以极其屈辱的跪爬姿势,朝着几步之外的床榻缓慢挪动。

        每一次膝盖的交替前行,体内的金属巨物便会在肠道内前後碾磨,金属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吸收了肠壁的温度,变得滚烫。这股不属於自己的热度,精准地唤醒了深藏在骨髓里的春魇药性,可春魇需要的是雄性体液的浇灌,而不是这种死物毫无怜悯的撑开。

        後穴深处泛起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酸痒,内部受创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试图从这根纯金死物上榨取出一丝能缓解药性的甘霖,换来的却只有金属更加冷硬的回敬。

        短短几步的距离,裴渊爬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他终於翻上床榻,将自己抛入被褥中时,整个人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发被冷汗一绺绺地黏在苍白的双颊上。

        他仰躺在床榻中央,双腿被迫向两侧敞开,红宝石底座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春魇的药性彻底爆发,腹腔内空虚与饱胀感交织撕扯。

        裴渊将双臂死死交叠在双眼上,牙齿咬住小臂的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呜咽。

        这个夜晚,没有人触碰他,却比任何刑罚都来得漫长,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黄金在体内的沉坠与药性的反噬。他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在这种清醒的极刑中,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五更的梆子声在相府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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